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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小庙

11月9日

马氏烤梨

周末路逢一处有卖马氏烤梨,正巧前两天在网上的一个博友处看到介绍马氏烤梨的渊源,说的挺玄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烤梨的师傅这么说:我的祖先是明朝马皇后的胞弟马昊,他精通医术,大元帅徐达咳嗽甚至咳血,御医们都束手无策。马昊把中药混在梨中,烧烤后制成药梨,几天后竟然把徐达的病治愈了。公元1369年,一次瘟疫使3万人丧生,马昊弃官逃出宫廷,为天下苍生治病。马昊晚年隐居在黄海滩头,也就是现在的盐城滨海,潜心研制药梨,后来正式命名为马氏烤梨 祖宗有训,烤梨技术传儿不传女,传长不传幼,说不定会失传呢!

 

这个和我小时候吃的生梨花椒炖冰糖有几分相似,味道真的不怎么的,也许医病是有效的。

11月2日

秋天别走

秋天别走
还没享受够阳光撒满窗台
秋天的衣服躺在衣柜
还没换去秋天的被子
马桶座垫一阵寒意
赤脚穿鞋有点冷
上班路上缩头缩脑
冬天一夜间来了
虽然没有北京秋天的雪
温度却明显下降
伴着寒冷的风
还没好好感受秋天的美好
冬天转眼即到
更是怀念秋天落叶满地
红叶满树梢
今年怕是看不着了
 
10月29日

送给所有存在烦恼的人们

那些睡着的人们.
那些努力撑的人们在哭泣.  

那些有欲望的人们.
那些失速的人们.

那些想平复混乱思绪的人们. 
那些醒着却有盲目地头痛的人们

 

那些忙碌地坐着等待星期一到星期五的人们
凡事都会好起来.

那些重压下生活的人们再不会为面包而哭泣.
凡事都会好起来.


今天过了就过了
任由自己天马行空地想象..往好的方向想

 

10月26日

难忘的一天

总是能有这么几首歌
让我们感动
不经意的听到这“难忘的一天”
 
“阳光正温暖
一直照进我心里
如果没有你
怎么会有我今天

有时我会想起
和你经历的故事
那些情景在飞扬
甜蜜又伤感

再次走过熟悉的地方
如今的你不知在何方
你曾给我的温暖感觉
依然在我心

如果再见你
又是怎样的情景
会不会将你
再次拥进我怀里

阳光真温暖
一直照进我心里
往事已遥远
一年又一年

竟然在这一天
在不经意之间
人群拥挤的街头
你走过我身边

风吹起的青色衣衫
夕阳里的温暖容颜
你比以前更加美丽
像盛开的花

这是我难忘的一天
在隐忍和冲动之间
看着你渐渐的远去
消失人海中”
 
许巍的歌总让我想起丽江
想起那段无法挽回的情感
那段在阳光下疗伤的时光
那段晒着太阳思绪缥缈的日子离我越来越远
我想我庆幸自己有那一段记忆,让我的人生偶尔会去幻想...
在岁月的长河里总能让我想起它
美好的、无知的、热烈的、
不求回报的、冲动的、心甘情愿的、
无怨无悔的、伤感的、无奈的、懊恼的、
后悔的、讥讽的、可笑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10月22日

天灰灰

最近讨厌上海
本应该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摆在面前的却是灰蒙蒙的天困扰着整个城市
城市建设让城市的空气质量变的乌烟瘴气
好想再看看西藏的蓝天,即使滇藏路上的尘土飞扬也耐人寻味...
 
年纪大了
遇到工作上的挫折就会很恐慌
害怕丢了工作
害怕身无分文无法正常生活
害怕还不起贷款
害怕不能旅游
害怕被人看不起
...这些都不应该我去担心的,现在都变成我所担心的。
以前的天马行空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不知道去哪里,看来真的是老了,经不起生活的变迁和现实的残酷,真可怕~
 
10月13日

什么叫乡愁

節選《大江大海1949》中的一段。美君是龍應台的媽媽,浙江淳安人。1948年,22歲的美君離開家鄉小鎮,從此天涯两隔。有朝一日,回到想念了大半輩子的故鄉,卻已經變成千島湖平靜水面下的城。下面是一段極觸動我的文字。如果別的文字是被先人感慟,這段卻也是為我輩心痛。剝離原文,或許感染力打了折扣,不過,這意思就是,我們這代人,看現代化中的滄海桑田,何嘗沒有鄉愁。

谏村是淳安远近闻名的大村,全村二一四户,八八三人,也是一个非常富裕的地方,村庄临溪而筑,依山而建,黛墙青瓦,雕梁画栋。一九五九年三月,通知 我们移民,一只雕花大衣柜收购只给一元二角八分钱。一张柏树古式八仙桌只卖六角四分……到了四月三日,搬迁的那天,拆房队已进了村,邵百年的母亲坐在椅子 上呼天嚎地哭叫着不肯走,拆房队绳子捆上他家房子的栋梁,几位拆房队的人把这位老人连人带椅子一起抬出门外,房子也就顷刻倒下了。

带着一点不甘心和不服气,八十几岁的余年春费了五年的时间,把千岛湖水底的淳安城一笔一笔画出来。故乡的每一个祠堂、寺庙、学校、政府建筑,每一块 空地、每一条沟渠、每一条街和巷弄,以及街上的每一户人家和店铺——哪一家毗邻哪一家,哪一家的主人姓谁名谁、店铺什么名号,钜细靡遗,一点不漏。余年春 找出零落四方的乡亲老人,一个一个询问,一件一件比对,然后用工笔,像市政府工务部门的官方街道图一样,细细地还原了被夺走的故乡风貌。

打开在我眼前的,是一幅卷轴,淳安古城的“清明上河图”,我第一次,看见属于美君的新安江画像。

面对着这张不可思议的图,我问,“您知道美君的家在哪里吗?”

“知道,”余年春说,“上直街九十六号。”

他弯腰,把上直街九十六号指给我看;真的,如美君所说,就在新安江畔。

“不会错吧?”我问。

“绝不会错。”老人十分笃定地说,“你看,美君的父亲叫‘潘芳苟’,这图上写着喽。”

弯下腰细看,上直街九十六号的那一格,果真写着“潘芳苟”三个字。

“那么,”我沉思着,“美君在一九四九年离开的城门,有两个石狮子守着的那座城门,走向杭州,然后从此回不了头的,会是哪一个城门呢?”

“在这里。”老人用手指在画上标出城门的位置。

三米长的卷轴,张开在一张狭窄的木床上,窗外的光,因为窗子老旧,也只能透进来一点点。在这局促而简陋的房间里,连一张书桌都没有,他显然得跪在地上作画。余年春一笔、一笔,画出了全世界没有人在乎,只有他和美君这一代人魂萦梦绕的水底故乡。

有谁能找到龙应台的这本书,听说还没在中国大陆出版,看了上面网上转载的节选,就已经读红了眼睛。

10月9日

空瓶子干花的下午时光

 
如果时间能停在那一刻,午后的阳光、空瓶子、干花和蓝莓奶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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